看到杜青尘给自己使眼色,朱战雄心中反应过来,脸色变得有几分复杂,情绪也变得有几分激动。

他定定的看着杜青尘,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。

“凡事都要讲个理字吧?”

杜青尘终于开口了。

所有的人,都盯着他。

魏胜利皱眉道:“你是谁?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儿吗?”

“我是当事人之一。”

杜青尘朝玲珑招招手,后者走过来,一脸的忐忑。

“你儿子想要花两百万让她去陪一晚,我朋友不愿意,她就用强,想要强行抢人,所以朱志军才动手打了他们,然后你儿子又叫来了这么多人堵我们,你儿子可以叫人,我们就不能叫人了?要我说,你儿子就是过街老鼠,人人喊打,做事无底线,顶着你的名头在外面为非作歹,你这个副省首也是有责任的,要是以后你还这么放纵他,将来你会后悔的,不是每个人随时都有一副好脾气……总之一句话,我们这算是正当自卫,要治罪,也要先治你儿子的罪!”

杜青尘据理力争。

魏胜利的一张脸难看到极点,板着脸说:“事情如何,自有执法会调查取证,哪里能由你在这里信口雌黄!”

“大路不平路人铲,我说了,凡事都要讲个理字。”杜青尘笑道。

“既然你是当事人,柳会长,把他们两个带回去协助调查吧。”

魏胜利说不过杜青尘,直接就下令抓人了。

柳圣不敢动朱志军,但他敢动杜青尘啊,他马上就带人要动手。

朱志军大吼一声:“谁要敢动我老大,别怪我出手无情,警卫连准备,谁要动手,直接就地镇压!”

他有些急了。

在他的地盘上,要是杜青尘还被抓进去了,他这张脸往哪里放啊。

魏胜利有些生气了,道:“朱团长,你是部队的人,自然可以由部队带回去处理,但执法会抓他,你要是敢带人阻止,这可是罪加一等,你难道就不顾忌一下你父亲的颜面吗?”

朱志军冷笑道:“今天不管是谁,敢带我老大走,我就敢开枪。”

“你敢!”

魏胜利厉声道:“还有没有王法了,还有没有法律了,你敢开枪试试,柳会长,还不动手做什么!”

柳会长有些小心的看了朱志军一眼,终于还是要动手了。

“所有人,准备!”

朱志军也下令了。

一群士兵,立即冲了上来。

“都给我住手!”

朱战雄终于开口了。

他一说话,没有人敢动。

开玩笑,他可是军区的司令,还是军团司令,下属的部队,可不仅仅有附近的驻军部队,手下至少有十多万将士,他的话,谁敢不听。

“朱司令,你来处置吧。”

魏胜利说道。

朱战雄虎着一张脸,问一边的柳圣:“柳会长,我想请问,你的直属领导是谁?”

“当然是刘副省首。”

柳圣小心作答。

“那魏省首可以指挥你吗?”

朱战雄又追问道。

柳圣有些为难,不知道如何作答:“这——”

“回答我的问题!”

朱战雄步步紧逼。

“不能。”

“那他让你抓人,你就抓人?”朱战雄冷声道。

啊?

柳圣有些懵逼了,一时不知道朱战雄是什么意思了,刚才你不是让我抓人吗,现在怎么个意思,这是要阻止我?

一边的魏胜利也听出这话中的意思了,不禁皱眉道:“朱司令,您这是什么意思?”

“他说得对,凡事都要讲个理字,刚才我是不了解情况,所以,冤枉了朱团长,现在既然事实真相已经清楚,我自然不能一味的去指质他,因为我觉得,他做得很对,并没有什么错,军队也可以参与地方维稳嘛,这是历来的规矩。”

朱战雄的态度很鲜明,也很坚决。

面子是相互给的。

魏胜利不知道朱战雄的态度为什么会突然发生如此大的变化,但事已至此,他也不能怂啊,于是,他皱眉道:“朱司令这话我就不赞同了,事情还没有调查,就妄下定论,这终是不好吧,既然你不愿意带朱团长回去处理,那就应该由柳会长带回去调查处理。”

“我不同意!”

朱战雄一改先前的态度,再一次变得强硬,道:“今天有我在这里,谁也别想动他们一根汗毛,柳会长,我看你还是把这些人送去医院,一定要好好看守,做好笔录,该处理的就得处理!”

柳圣赶紧点头,心中却是暗暗叫苦。

大神打架,小鬼遭殃啊。

他虽然是省执法会的会长,可并没有进入权力核心,说到底,就是个跑腿的,他啥事儿也干不成。

不管是朱战雄,还是魏胜利,都比他的级别高,都能决定他的前程。

他一个也招惹不起。

“柳会长,这么多人看着呢,你不能让打人者逍遥法外。”

魏胜利也强硬的道。

人要脸,树要皮,都这个时候了,他也顾不得许多,更何况,他儿子还被打成了重伤,这口气,他难以下咽。

可惜,他的强硬,比起朱战雄来说,实在是差得太远了。

朱战雄冷笑道:“既然魏副省首非要这样,就别怪我不给你面子了,警卫连听令,若有人妄动,先鸣枪警告,再有异动者,直接开火,突突他狗日的!”

汗……

魏胜利差点没一头栽倒。

尼玛,你这是耍横啊。

要论火-器,执法会拍马也赶不上这些职业军人啊。

他就不明白了,朱战雄怎么突然间态度转变如此之大呢。

酒吧的客人们听得是热血沸腾,同时对杜青尘三人,也是刮目相看。

果然是没有金刚转,不能揽那瓷器活啊。

狠人年年有,今年特别多。

魏大少这次算是踢到铁板上了。

老板娘则一直盯着杜青尘,她是现场唯一的明白人,在她看来,朱战雄的态度转变,正是从杜青尘出场开始的,当时,朱战雄那眼神她可是一直都记得清清楚楚。

很显然,杜青尘来头不小,大半和朱战雄还认识,后者是在卖杜青尘的面子。

能让一位军团司令如此重视,杜青尘来历必定非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