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如静一笑,“不怕,没有晓晓,我们的事就不会有今天的进展。

我们早已把晓晓当作最可信赖的朋友,用人不疑,疑人不用,这点信心我们有。”

肖宇也应声是。

岳晓晓也笑了,“你俩真是配合默契,弄得我都哑口无言了,想推都推不掉。

行,我答应了,我去股东会,你们去西山。”

肖宇两人顿喜,刚要回应。

岳晓晓又摇摇头,“不过这大股东的全权代理人我不能当,不是我怕担责任,是我担不起,三十多个亿,万一在我身上出了问题,我那点股权根本赔不起。”

肖宇两人互看眼,岳晓晓说得不无道理。

可是名不正则言不顺,岳晓晓如果不是大股东的全权代理人,作为一个小股东,她在股东会上的发言就无足轻重。

岳晓晓见状,道,“我可以以大股东代理人传话者的身份参加股东会,肖宇,把你的意见写成书面文字,我在会上替你把文字表达。”

肖宇点点头,可以。

说干就干,肖宇随即将自己意见写出,并签上自己的名字,交给岳晓晓。

岳晓晓认真看了一遍,笑着点点头,这就没问题了。

肖宇心中暗叹,岳晓晓不愧是岳家千金,关键时候,还是很精明。

但这种精明并不让人讨厌,反而让人感觉和岳晓晓相处的很透明。

分工商定,看看时间,已近中午,林霞的电话打来,询问岳晓晓现在在哪?

西山到底去不去?

自己已经和许小燕约好了,不能失约。

岳晓晓反问林霞,下午有股东会,林霞难道为了去西山滑雪,把股东会放弃?

林霞不屑回应,不就是股东会吗,又不是没参加过,每次都是重要股东吵来吵去,他们这些小股东只不过是随大流,一点意思也没有,不去也罢。

西山观雪可是一年中难得的几次,许小燕又是盛情相邀,费用全包,所以一定得去。

岳晓晓笑应声,“你可真是心大,为了玩,什么都不顾及了,行,为了让你这个闺蜜玩好,我答应了,陪你去。”

林霞闻言顿喜,说了几句对岳晓晓的恭维话,表示现在自己就再联系许小燕,联系完再给岳晓晓打电话。

放下电话,岳晓晓道,“肖宇,都定好了,现在只等许小燕的电话了。”

肖宇应声行。

让岳晓晓给严如静化妆。

自己先给张凯打了电话。

又拨通了四狗的手机。

很快,院门即被敲响,打开院门,四狗笑盈盈站在院门外。

肖宇把他让进院,“这么快就来了,是不还在胡同外盯我的稍。”

四狗忙摇头,不敢不敢,自从上次自己主动投靠肖宇后,就不敢再在胡同口盯梢,只是随时等候肖宇吩咐。

肖宇一笑,相信四狗说的都是实话,因为与陈家伟见面的事结束后,肖宇就特意留心了胡同周边。

确实再没有发现有暗中盯梢者。

“四狗,这两天老三联系你没有?”

四狗一摇头,没有,若老三联系了他,不用肖宇问,自己会立刻告诉肖宇。

肖宇看着他,没答话。

四狗忙道,“肖哥,我这次是绝对真心实意想跟你混,我如果有半句假话,我出门被。”

肖宇一摆手打断他。

“不用发誓,我相信你说的话都是真的,现在你已经离财路越来越近,只需再办一件事,就能把财路彻底打通,你敢办吗?”

四狗忙应,“敢,我。”

肖宇再次打断他,“不用说了,有这个字就够了,一会儿,我的朋友要去西山,她手受伤了,你开车把她送过去。”

“就送人?”

四狗问。

肖宇应声是,“其它的都不用你管,敢吗?”

四狗又应声敢。

肖宇拍拍四狗,妥。

说话间,岳晓晓和严如静从房间里出来。

岳晓晓道,“肖哥,看看还认识吗?”

肖宇和四狗闻声看去。

严如静经过岳晓晓一捯饬,又换了岳晓晓特意带来的女装,从侧面看,很像岳晓晓。

“晓晓,手艺不错呀。”

肖宇道。

岳晓晓面露得意,“这话我承认。”

三人都笑了。

岳晓晓的手机响了,又是林霞电话,林霞说她和许小燕已经定好了,两点,许小燕在西山滑雪场等着她俩。

许小燕已为她俩准备好一切,只等三人见面后玩个痛快。

林霞现在在会所,催促岳晓晓赶紧到,两人一起出发。

等岳晓晓和林霞通完电话。

岳晓晓即把自己的车留下,开严如静的车去会所见林霞。

把许小燕送到院门前,三人互相看看,肖宇道,“晓晓,我已经给张凯打了电话,股东会上,张凯会派人保护你的安全,你自己也要多加小心,千万不要与孙继成他们单独接触,咱们随时保持电话联系。

明白吗?”

岳晓晓第一次经历这种事,心里既紧张又激动,连声道明白。

也叮咛肖宇两人一定要注意安全。

肖宇两人笑笑,道声好。

岳晓晓走了。

肖宇和严如静四目相对。

严如静道,“不用叮咛我了,我都准备好了。”

肖宇应声行。

把四狗招呼过来,“四狗,雪天路滑,路上小心点。”

四狗笑着点点头,“肖哥,你就放心吧,西山我经常去,道儿特熟,别说下雪,下刀子我也能开过去,肯定能把你朋友安全送到西山。”

肖宇递给他支烟,又点上,谢了。

四狗和严如静走了,两人开许小燕留下的红色卡宴赶往西山。

肖宇在院里抽了支烟,也出了院。

开着租来的越野车,奔赴西山。

正午的阳光照在白茫茫的雪路上,分外刺眼,但依然无法阻挡人们去西山赏雪的热情。

沿路赶往西山的车辆很多,很快肖宇的车就淹没在滚滚车流中。

看着前方的车流,肖宇心中道,都说瑞雪兆丰年,这场雪不是今年的最后一场雪,却是他们离开京师前,看到的最后一场。

这次来京师的所有事情,都要在这场雪中了断。

最终是成是败,现在都无法定论。

但愿一切结束了,明天又是一个好天。

手机响了,是严如静的电话。

肖宇接起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