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金,别怪我没提醒你,我身体里的那个怪物在蠢蠢欲动,你如果不想激怒他的话,最好别打算动手,他要是疯起来,我都怕……”

砰——

金肆给了班纳一嘴阔子。

“来,把他叫出来,我连他一起收拾。”

“不是……等等……金,你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吗?”

“从来没有人敢跟我欠钱不还,从来没有!”

砰——

班纳捂着脸:“金,我最后一次警告你。”

砰——

“好吧,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。”

砰——

“这是最后一次,别怪我没提醒你。”

砰——

“看在我们交情的份上,我不想和你计较……”

砰——

班纳要哭了,第一次,这是他第一次这么想念浩克。

你tm的到时候出来啊,恁死这个混蛋啊。

该出来的时候不出来,不该出来的时候拼命出来。

“我签……这字我签了。”

班纳拿着欠款字据,有一行字非常非常非常小,小到可能只有放大镜才能看清楚的程度。

“这行字是?”

“不重要的小细节,不用在意这些字,不重要。”

班纳觉得还是谨慎一点:“我能拿这个字据回房间看一下吗?”

“不能。”

班纳觉得,这就是在坑自己。

可是看着金肆那凶恶的嘴脸。

班纳还是默默的签下了字。

不就是欠钱吗,自己这要努力的还钱,这份字据不管什么条款都毫无意义。

在班纳签完字后,金肆就把字据用火烧掉了。

班纳一脸迷茫,这用火烧掉了有什么意义?

“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?”

“赚钱,还钱。”班纳很直白的回答道。

班纳走了,没有半点留念的离开了。

没过多久,多蒂也走了。

这是多蒂的习惯。

她从不在一个地方多待。

不止是出于安全考虑。

只不过是她的个人习惯。

金肆做过挽留,不过多蒂已经做出决定。

金肆有回归了独居生活。

日子就这样平淡无奇的过着。

偶尔玛利亚也会过来和金肆叙旧。

……

尼克弗瑞看着手中的情报。

他是为数不多知道玛利亚还活着的人。

只是,他有点不明白,为什么玛利亚会和金肆来往这么密切。

讲道理,金肆多次羞辱玛利亚的儿子。

玛利亚和金肆不说是不死不休,至少关系也不会好。

可是事实却恰恰与他猜测的相反。

玛利亚几乎每周都会前去金肆的住处。

这就有点玄幻了。

如果玛利亚再年轻几十岁,他都怀疑他们之间是否有什么不正当关系。

就在这时候,巴顿走进尼克弗瑞的办公室。

同时他还带进来了一个年轻至极的红发女人。

尼克弗瑞微微点点头:“娜塔莎.罗曼诺夫,现任红房子黑寡妇,作为神盾局的劲敌,我不明白你出现在这里的原因。”

娜塔莎淡然的说道:“我是来寻求庇护的。”

“庇护?我不明白。”

“我已经打算离开红房子。”娜塔莎说道:“我不喜欢再进行那种无意义的杀戮,巴顿给了我一个不错的建议,加入神盾局。”

尼克弗瑞上下打量着娜塔莎,他觉得娜塔莎作为黑寡妇,应该不至于这么天真。

“你觉得加入神盾局就能停止杀戮吗?而且,你凭什么觉得我能信任你?”

“这是红房子的资料。”娜塔莎拿出一叠文件:“只要有这份资料,你们就能少一个劲敌。”

尼克弗瑞翻着文件,随意的看了看:“真是可笑,作为红房子的头号杀手,居然亲手覆灭了红房子。”

现在的红房子和过去不一样,过去红房子是由当代黑寡妇领导。

而现在的黑寡妇,就只是红房子的一个高级打手。

就在这时候,尼克弗瑞看到一份信息,多蒂.安德伍德。

红房子特工,背叛者,被追杀中。

危险等级:S级。

“这是谁?”尼克弗瑞将多蒂的文件递给娜塔莎看。

“上面所记载的就是全部,如果没记载在上面的,那就属于未知或者是年代过于久远。”娜塔莎继续说道:“我对这个女人的了解也仅限于资料上的信息,我来纽约也是受命红房子追杀她,不过到了纽约后,我完全没找到她的行踪。”

娜塔莎没找到多蒂,可是尼克弗瑞对此却不陌生。

因为,他知道金肆的身边就出现过一个女人,就是这个文件上的女人。

娜塔莎察觉到尼克弗瑞的眼神。

“看来,我没找到的线索,你们神盾局已经掌握了。”

“好了,既然你已经决定加入神盾局,那么就先从低级的外勤开始吧,你有意见吧?”

“没有。”娜塔莎当然知道,即便自己转投阵营,也不可能立刻获得对方的信任。

“巴顿,你负责与她组队。”

“我明白,局长。”

尼克弗瑞的命令,一方面是让巴顿带娜塔莎适应新的工作与环境。

另外一方面当然就是监视娜塔莎。

一旦娜塔莎做出违背神盾局利益的事情。

那么就由巴顿付出肃清。

……

“巴顿,你也知道多蒂的信息吧?”娜塔莎追上了巴顿的脚步。

巴顿停下脚步,看了眼娜塔莎。

娜塔莎现年才十几岁,从法律意义上,她今年才十六周岁。

可是就是这样一个少女,巴顿至少和她交锋了十次,胜负五五开。

这是一个可怕至极的少女。

如果再给她几年,真不知道她会成长到什么地步。

“娜塔莎,既然你决定脱离红房子,那么红房子的任务也已经与你无关,与你不相关的事情别多嘴,身为特工的你应该明白这点。”

“我只是好奇,这位多蒂小姐应该是我的前辈,我想和她认识一下。”

“她已经离开了纽约,具体去了哪里,我也不知道。”

“那谁知道?我们的光头局长吗?”

“我不知道局长知不知道,不过有个人应该知道。”

“谁?”

“多蒂的男人,至少是她在纽约隐居的时候的男人。”

“如果只是用来掩护身份找的男人,我不觉得这样的人会知道多蒂的去向。”

“是不是多蒂用来掩护身份找的男人我不知道,可是这个男人绝对不是那种会任人摆布的人。”